栀南

人若有知配百年。

「名残雪」 Part 4.

CP:三日一期。

Part 1

Part 2

Part 3


只要我没睡,明天就不会来。

by 栀·苦思冥想·憋不出字·挤牙膏·南

应该离完结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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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战局有多么严峻,取胜有多么艰难,在战场上或不在战场上的人都同样明白。所以当三日月宗近凯旋的消息传来,北国欢庆的阵仗比初战告捷时更翻了几番。年轻的军官赢得了战争的胜利,同时也收获了全国的爱戴。年轻一代中激起了狂热的崇拜,年长的一代则不断称赞后生可畏。无论是三条家还是大获全胜的北国,都一时无限风光。


三日月回应了迎接的人群,见过了国王和父亲,也依然没有得到多少闲暇。后续的工作接二连三,完全不肯给人留出喘息的余裕,况且……


「最要紧的问题可还没解决哪。」


军营多次受袭,让他确信军队里存在背叛者向南国通风报信。试着将信息用自己的方法加密处理后,敌人果然不再那么「料事如神」。最后一战快要结束的时候,虽然南国军队的确已经呈现了败势,但也并非用尽了余力。然而他们很是果断选择了后撤,再不准备深入纠缠,反而像是另有什么打算。


总而言之,晚餐结束了,犹大还没有被揪出来,这显然不是件好事。但那位背叛者准备万全心思缜密,狡猾的程度恰好把自己隐蔽起来。三日月的目光随着杯里的茶柱一同沉下去,若有所思。


除此之外,要操心的事儿也不少。战事结束以后,紧随而来的是数不清的商议和谈判。试探和博弈最后都成为僵持,桌面上的战役还远远未到尽头。


三日月揉了揉额角,听见落地大钟敲了五下。他推开手上的文件,披了外套站起身来。


正是夕阳渐渐下沉的时候,虽然没感受到多少阳光的暖意,但一地金黄的确煞是好看。集市上的人们开始散去,饭店和酒馆渐渐热闹起来了。而积雪在这不怎么暖和的太阳里也已开始融化,树枝和屋檐都显得湿漉漉的,北国的冬天就是再怎么漫长,也终究是快要过去了。


他担忧这个时间的叨扰可能不太讨喜,但好在他见到一期一振的时候,对方还是坐在那座椅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阳光穿过庭院,将他轻柔地包裹起来。浅蓝的发沾了夕晖,被染得更加柔和,三日月找不出一种现成的颜色可以形容它。而那对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金色似乎比往常更加明亮,不知该归因于错觉还是夕阳。


「好久不见。」三日月说,一边暗自算了算距离自己上次闯来又过去了多久。


一期一振眨眨眼睛,还是一脸惯常的笑意。


反倒是三日月轻笑出声。「你不端着那样的表情也无妨。」


一期一振微微一怔。他自然知道三日月从不在意自己神子的身份,但也明白这话是提起了上次见面时自己的失态。尽管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突然出现的三日月的确是让他受到了不小的震动。那之后被药研和乱安慰了许久,他无法向弟弟们解释自己并非受到了多大的惊吓,只是对在三日月面前露出了失态的一面而感到无地自处,并且不得不对自己「没有动摇」的自我催眠感到了怀疑。


他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耳根和指尖都禁不住发起烧来。


三日月把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假装没有看到一旁小小的藤四郎们的瞪视,笑得更加开心。


「寄给你的书有看吗?这么一想感觉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


一期一振点点头。确实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


「觉得有趣吗?」


一期一振犹豫一下,又点点头。


「那我以后还能再给你带东西来吗?」


一期一振没有动作,可不能再让三日月再得寸进尺了,他想。


见对方没有反应,三日月也并不介怀。他一如既往自说自话地坐下,一如既往开始一个个无人回应的话题。


「以前跟随我的父亲,踏上战场也不是没有过。但和这一次的感受果然还是有所不同。」


他平时不怎么说这之类的话题,一期一振的眼神专注了起来。


怕对视又会吓走他的目光,三日月微微低头去看一期一振的手掌。他的手端正地放在腿上,手指细细长长又骨节分明,是男孩子的手,但又和他的面颊一样,久居室内而过分白皙。神子的身体显然被很好地保护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皮肤细细腻腻,和他的不一样,没有被刀剑枪支磨过的痕迹。


三日月说,自己真是受到了不得了的欢迎。名誉和景仰,这曾经也是他所追逐的一部分,可得到之后,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实际在意的,不过是胜负。


他说战场荒芜,他知道脚下的每一寸都有意义,但有时也想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意义。


他说以前觉得作战必然面对生死,马革裹尸也是常事,可自己站到最高的地方,看见部下沐浴鲜血杀出道路,才忽觉想要更加珍惜生命。


他说从观棋人变成执棋者,才更加体会到对手的强大,与之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强大。


他说一期一振,虽然说的这些都是你不会经历的事,但我觉得也许你会想知道。



三日月觉得自己向来是个怕麻烦的人,但在这个男孩儿面前却总是特别能说。他终于抬起头和一期一振对视的时候,对方并没有逃开,依然专注地看着自己。最后一点儿夕阳也早已打散在夜色里,但一期一振的眼睛仍然灼灼地亮着光。


三日月释然地笑笑,感觉心里轻松不少。天色本也不早,久留不妥,他站起身来打算告别。


一直安静倾听着的一期一振却突然有了动作。三日月看见他抬起右手,按在了左边的肩上。


三日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询问自己的伤势。于是学着他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左肩。


「没事了,我很好。」他说着,很想揉揉一期一振的脑袋,感谢他可爱的关心,但在藤四郎们的戒备下,还是没有造次。


「我还会再来的。」


一期一振的右手从肩上放下,和左手交握在一起,轻轻地点了点头。




六.



也许是听三日月讲了太多,一期一振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黑暗里床帏隐约的轮廓,很久无法入眠。


他试着开始想一些「如果」,如果能踏出这间宫殿,如果能佩起利刃和铠甲,如果可以选择另一种命运。


如果能和他并肩而立。


心里的警铃本能地响起来了。一期一振深深地呼吸,催促自己赶紧进入梦境。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意识才终于开始朦胧。


他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而后夜风和月光一同涌进来了。一期一振一时没能从迷糊中挣脱出来,待到他意识到是窗户被打开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然出现在床前。


他霎时清醒,正要反应,对方却先一步捂住了他快要吐出来的大喊。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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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断更了一天。flag不倒也就不叫flag了。

昨天晚上窝在被子里,背靠着床,用腿拱着电脑码字。

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嗯【。

然后其实除了啥都不懂的哥哥以外,其实这个爷爷也还年轻,虽然是个爷爷(?)但也有不成熟的地方,虽然对一期感兴趣总是单方面跑过去搞事,但其实不知不觉对这样的一期也有了依赖和倾诉的意愿吧。

嗯……

还有就是如果看到错别字的话麻烦小天使帮忙指出来我比较不能忍这个但又难免瞎【。

今天奶油早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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